周末,去医院探望病人

妻子低垂着眼脸,默默地接过了存折,心里想:
我当然要好好生活,你在人生的最后一刻,也没有把我放在前面。自从你出轨以后,就没有和我说过一句多余的话。多少个夜晚,我忍受着烈焰灼心、冰水浸肤的痛苦,流干了眼泪,如今你要走了,才想到你还有妻子和孩子。

打了五个,都没接。表妹夫的电话我又不知道。想想表姐可能知道表妹夫电话号。我就又给表姐打,表姐的电话也没人接。

4

……

既然来了,好歹问一下病人的情况。不然,把东西放下,转身就走,似乎也太虚头巴脑了。我这样实在的人做这种事,真是太难为我了。

小表姐高龄产妇,头胎,虽然公婆过世早,但是生孩子也是拉拉杂杂来了一大堆人。病房里就属我家这床人头最多。姐夫,专程过来护理的二表姐,我妈还有我。不过虽然人头多,但是给力的少。表姐夫是个大胖子,觉得新生儿太过软小,转过来转过去,就是不敢抱娃。一有空闲就躲病房外去了。

他说: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时,落在你头上的树叶,它象征着我们美好的爱情,我一直珍藏至今,现在我要离去了,把它留给你,希望你象珍藏我们的爱情一样对待它,我永远爱你。说完,他似乎累了,闭上了眼睛。

其实,探望病人原本没有什么,尽管我并不认识表妹的婆婆,而且表妹两口子平时也和我不太联系的。小姨专程打电话让我母亲告诉我让我去看望她亲家母的深层用意,我到现在都搞不清。

小表姐对面床位也是二胎,只有爸爸一个人在护理产妇和新生儿。爸爸抱娃还挺有经验的样子,大家都在说要爸爸们向他取经,他还谦虚的说“我这是半桶水。”娃妈估计麻醉药效过了,躺在床上直哼哼,娃爸也束手无策,只能等疼痛这阵过去,一口一口喂产妇吃饭……

病人是因为突然晕倒被送进医院,一直他都认为自己并没什么大病,只不过是身体过度透支而晕倒。仅仅过了一个多星期,病人就被确诊是晚期肝癌,生命已进入了倒计时,钟广明在得知病情后精神很快崩溃了,当然身体也就立刻进入了衰竭状态,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,他知道自己即将离开人世,应该安排后事了。

她没有想到,我根本不认识人家,你不告诉我病床号,我怎么去看望。

最后靠窗的一家爸爸是一个年轻的大男孩,婆婆也很年轻。两个人没怎么上前,请了两个月嫂在照顾产妇和孩子。想来家庭条件不错,也舍得在产妇身上花钱。专业的人,做专业事。这样,也挺好的。

三十八年前,刘芳在护士学校毕业后,在市里的一间医院上班,年轻的她精力旺盛,对工作充满了热情。那时,由她护理的病房里住过一位40多岁,名字叫做钟广明的男人。没多久,刘芳就知道了这是个生命濒临终结的病人。

然后,一整天,陷入一种莫名的异样感觉中,感觉自己说错了话,做错了事。

5

他先把情人唤到了病床前。

当我的语言即将山穷水尽时,表妹夫给他的妹妹打电话,问我还在病房吗。得知我还在,就说他马上就到医院。我想,既然他快到医院了,那我就再等几分钟。

小表姐住的病房是五人床位的,全是剖宫产。全都是女孩儿,说起来,也是挺巧合的事。同处一室,免不了八卦。

随后在病房里一起工作的老护士告诉刘芳,那中年女士是病人的妻子,年轻女人是他的情人,也就是现在人们所说的小三。这时刘芳才恍然大悟,怪不得他对两个女人的态度截然不同。

说完后,我马上又意识到话太偏颇,就说,女孩儿也好,老人生病住院什么的,一般都是女孩儿在跟前照顾,女孩子心细。

昨天小表姐在医院生了一个宝宝,我去探望。去的时候她还没出手术室,姐夫说孩子已经出来了,应该在里面缝合伤口和观察。据说剖宫产要缝合八九层,想想就觉得恐怖。尽管剖宫产算是一个很成熟的手术了,但在肚子上剖个洞,想想还是很紧张。身边也有朋友说,剖宫产伤口恢复慢,即使表面看着愈合好了,里层并不表示就恢复好了。剖腹产有风险,顺产也是。想一想,做女人,真是不容易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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